盈利私有亏债却归公 巫统骑劫新经济政策 林宏祥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巫统精英与利益集团骑劫了新经济政策,导致原本强调“财富分配”的政策乖离“扶弱”目的;表面上,巫统政治精英将此政策诠释为“维护马来人主权”(Ketuanan Melayu)的工具,实际上却依赖这个宣扬“非竞争制度”(non-competitive system)的政策累积财富,以维持自身的政治地位。

根据公共政策研究中心(ASLI)主任林德宜(左图)收集、整理的资料,从1970年新经济政策推行至2001年,相关企业的债务重组总值高达马币290亿元。林德宜直击要害,说道:“这个由小撮政治、经济利益集团组成的‘分配联盟’(Distributional Coalitions)所惯用的手段是,将盈利私有化,却由公众承担亏损(privatized gains and socialized losses)。”

民主行动党昨晚在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会会议厅,举行题为《新经济政策2020年宏愿:我们的钱去了哪里?》座谈会,主讲人包括人民公正党总财政卡立依布拉欣(Khalid Ibrahim)、民主行动党国际与非政府事务秘书拉玛沙米(P.Ramasamy)、国会在野党领袖林吉祥及林德宜,主持人是姚丁凤。

座谈会全程将近四个小时,逾200名出席者热情参与,积极发言。四名主讲人皆认为“新经济政策”已经失败,必须废除。对此政策,甚至诸多政府政策不满者在发言时段则呼吁民主行动党慎重考虑与其他在野党合作、甚至合并,组织政府取代国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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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发展指数剧降
林德宜以投影出示具体数据与图表,包括新经济政策执行逾30年以后,马来西亚人类发展指数(Human Development Index)从1975年世界排行第50,滑落到2005年的第61。

人类发展指数以健康、教育和生活水平为衡量指标。明显的,新经济政策实施逾30年以后,并没有改善整体马来西亚人的生活素质。更甚的是,当林德宜出示衡量贫富悬殊的坚尼系数(Gini Coefficient)时,马来西亚从1999年的0.452恶化至2004年的0.462(指数越高越严重),反映了新经济政策带来的问题。

然而,以目前迹象看来,新经济政策似乎没有终止的迹象。曾是国民大学历史、政治科学与战略中心教授的拉玛沙米(左图)在开场白中就戏谑道:“新经济政策(New Economic Policy,简称NEP)应该被称为永不终止政策(Never Ending Policy),或从不足够政策(Never Enough Policy)。”

至于2020年宏愿,拉玛沙米笑说:“记得有人问我对2020年宏愿有何看法时,我当时回答--简而言之,执政者在告诉我们--不要干扰我们(执政者),直到2020年。”

巫统的“赐恩”机制
拉玛沙米认为,公众在探讨或辩论新经济政策时,经常陷入“非马来人”与“马来人”相对立的论述,让理性探讨失去空间。他说:“最初,新经济政策被视为是扶弱政策,但是当马来极端份子在拉萨(Abdul Razak,第二任首相)、胡先翁(Hussein Onn,第三任首相)以及马哈迪(Mahathir,第四任首相)时代中,在巫统巩固了他们的地位,新经济政策则被诠释为维护马来人主权(Ketuanan Melayu)的政策。”

他随后举例巫统青年团副团长兼首相女婿凯里(Khairy Jamaluddin),指凯里的岳父阿都拉巴达威上任首相以后,他就摇身一变,成了百万富翁。他说:“明显的,新经济政策就是惠及像凯里这类人,或与权力核心有紧密政治联系的马来精英。”

他分析,巫统通过新经济政策设立了一个机制,以发派生意执照、准证、合约等形式“赐恩”,来换取在政治支持力量的回报。故此,巫统领袖很难中断新经济政策,因为这会直接撞击这个“恩赐”制度。

人民公正党总财政卡立依布拉欣以一句“政治需要金钱作为资本”(Politic cost money.),道尽了一切。看了林德宜以投影呈现的调查数据后,他打趣建议林德宜调查,一名州务大臣要登上在其位、并保住权位,从巫统区部选举一路打到中央选举,究竟需要耗费多少钱?

曾是参与推行新经济政策的卡立依布拉欣与出席者分享其心得。他坦言,从过去他出任国民投资公司(Permodalan Nasional Berhad)行政总裁的经验,他以成功将“投资”、“股息”等概念,推介给对此概念一无所知的800万马来人感到自豪。

受惠者不仅是“土著”
但是,卡立依布拉欣承认新经济政策失败了,并指今天会拔出“巴冷刀”(parang panjang)捍卫新经济政策的,不会是落后乡村里的马来村民,而是巫统中少数的受惠者。他笑称道:“今天我们似乎感觉到,这个国家是由五千人控制。”

但是,他也指出:“从新经济政策受惠的还有阿南达(Ananda Krisnan,马来西亚首富)、杨忠礼,你不会称他们为马来人吧?”

卡立依布拉欣直言,今天许多有实力的华裔承包商虽然都是重大工程的执行者,但他们永远是二手承包商(Sub-contractor),只能从土著主要承包商(Contractor)手中把工程分过来。政策制订者在过程中所得到的“回扣”,被纳入工程成本的一部分,导致工程成本飚升。

他呼吁在场出席者与民主行动党与他及人民公正党携手合作,结束这一切不公平的政策与游戏规则,共同创造改变。

土著股份已过30%
拉玛沙米则认为,即使马来人没有掌控我国经济的45%,普遍相信肯定土著已经掌有超过30%经济的目标。林德宜也以该中心最近的调查证实这一点,即土著已经掌控国家经济超过30%,并欢迎政府解开所有相关资料、数据,与该中心对证。

他最后引述人民公正党顾问安华今年七月在《Off The Edge》月刊杂志的专访,指以族群为扶助对象的新经济政策已经不合时宜,更建议以马来西亚人整体的利益,推行一个马来西亚人的议程。安华受访时说道:“当下发生的是,一种极端的扶弱行动,培育庸才(breeding mediocrity),奖掖不具资格的一群,就因为他们是马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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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集团垄断新经政策         郭史光庆

亚洲策略与领导机构(Asli)研究主任林德宜教授,敦促政府公开土著股权的计算法,以显示当局没隐瞒事实。他是回应其研究机构公布关于土著股权已达45%一事引起的争议,而作出这项回应。

在行动党昨晚于吉隆坡主办的讲座会上,亚洲策略与领导机构研究中心主任林德宜教授在发表其研究结果时表示,“如果任何人要挑战这些数据,我们乐意与他们讨论,我们希望政府主动公开这些数据”。

“如果政府毫无隐瞒,如果他们说他们的数据是正确的,我们的是错误的,就让我们一起公开,让我们进行客观学术的讨论。”

在一项名为“公司股权分配:过去趋势和未来政策”的研究报告中,该机构根据2005年9月大马股票交易所的数据,估计土著拥有约45%的企业股权,早已超过新经济政策的30巴仙土著股权目标,并与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指土著股权在2000至2004年期间只有18.9巴仙的说法有所出入。

不过,林德宜也表示,这项研究是基于所有可以获得的资料,包括相关领域人士的咨询,政府并不随便公开资料让公众获得。

“有许多的资料是很难获得的,一些在《官方机密》法令的管制下无法获得,我们已经尽力而为。”

官方数据不可靠,土著主导多领域
他指出,所有的上市公司都必须符合30巴仙土著股权的条件,加上土著还可以通过公开市场购买股票,因此他们在股市里的拥有全肯定超过30巴仙。

林德宜强调,官方所公布的数据,经常都遭窜改、不可靠,具有偏见和谎言。

他认为,政府不应过于执着于30巴仙的土著股权,因为从其他层面来看,新经济政策已经矫枉过正,例如土著主管级人员在私人企业、政府相关公司以及行政部门的显著人数、外国和非土著公司纷纷落入土著手中,尤其是金融业。

土著主导的领域还包括农业、太空、国防、石油与天然气、金融、汽车以及能源,其他土著逐渐崛起的领域有资讯工艺、生物科技和旅游业。

因此,林德宜总结,国家已经不再须要新经济政策,以种族为基础的扶弱政策已经破坏了经济成长和社会关系,政府接下来应该更为专注在中小型企业的发展,因为那是国家真正的企业实力。

发展资金流入4大集团口袋中
此外,林德宜也表示,在新经济政策底下,原本应该用在国家发展的金钱,流入至少4个与新经济政策信托人有联系,并具有分配功能的集团,既执政党、政府官僚、军事与宗教机构。

“他们虽小,但是并具有庞大的影响力,并以卡特尔(cartel)的方式操作,通过勾结、手续经费和其他不具竞争力的合同,来牟取利益。”

他形容,执政党包括巫统、马华和国大党,是“怪兽的头目”,而政府官僚指的则是那些高级的公务员。

“他们拥有重叠的会员籍,以及源于血缘、商业和专业关系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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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李光耀华人边缘论是苦口良药           金格 (Kim Quek)

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最近指马来西亚华人被边缘化的言论,引起了一片抗议声。不过,抗议的人是否可以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马来西亚没有种族边缘化,为什么自1969年5月13日的种族暴乱后,meritocracy(任人唯贤)这个字变成了马来西亚政治的禁忌?全世界只有马来西亚才有这种现象。

这里还有几个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自1969年的事件后,便出现大量人才外流的现象?其结果是不计其数的马来西亚华人在外国的各个领域取得出类拔萃的表现。

为什么一个种族——在人数和最高等级上——完全垄断了整个公共部门,包括军队、警察部队、民事服务、司法、大学和由政府控制的金融及商业机构?

为什么年复一年,都有许多马来西亚的顶尖华族学生被禁止进入大学,直到华人部长在内阁为他们求情,才有一些能被录取?

李光耀只是实话实说。我想所有马来西亚人,不论来自任何种族,就算表面上不说,内心里也很清楚。

是的,我们一直都实行种族歧视政策,而这是个“零和游戏”。一个种族失利便有另外一个种族获益,就是这么简单。坚持没有任何种族因为这种政策而处于不利的地位,根本是自欺欺人和虚伪的做法。

新经济政策是问题的根源
但真正的问题是,有没有理由实行这样的政策?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回到政策的源头——在1969年种族暴乱后所制定的“新经济政策”(New Economic Policy)。

“新经济政策”的主要目的是团结国家。它有个双管齐下的策略:不分种族地铲除贫穷,和重组社会以消除种族和经济之间的密切关联。

这样的“平权”政策并没有错。不幸的是,因为种族霸权主义,政策在多年后已经同种族特权画上等号,完全违背了当初的目标。在前首相马哈迪20年的独裁统治期间,“新经济政策”被公然的滥用,作为到现在阿都拉首相继位后依然猖獗的的贪污和朋党主义的借口。

政策是被滥用,但也毫无疑问的达到了它有限的目标,在经济和教育两个领域,提升了马来人的地位,让马来人在同其他种族相比之下,取得了尚可的表现。不过,政策被滥用的结果却有巨大的破坏性,马来西亚社会的文化精神急剧丧失,道德和守法的观念几乎完全崩溃。

滥用政策导致贪污和朋党主义猖獗
滥用“新经济政策”所带来的主要问题是贪污猖獗和朋党主义、日益严重的种族分化、人才继续外流、扭曲的教育系统、经济竞争力衰退、没有效率的官僚政治、缓慢的经济增长和败坏的社会价值观。

在全球化的世界和任何文明社会,这种落伍和倒退的政策都不应该存在。事实上,废除这种政策的压力不是来自国内——被压迫的种族没有能力改变现状——而是来自同我们进行贸易的整个世界。

我们的贸易代表的经验可以证明,马来西亚以种族为基础的保护主义政策,让同其他国家商谈自由贸易协定的过程困难重重。新经济政策所衍生的措施,毫无例外的变成为国家增加双边贸易和投资机会的绊脚石。

不管我们喜欢与否,世界贸易自由化已经是不可逆转的趋势,在还没有对国家经济造成不可接受的破坏之前,马来西亚还能够继续违反潮流多久?

更严重的问题是,面对海外的竞争,马来西亚的经济逐渐失去竞争力。首相阿都拉虽然正确的指出普遍存在的第三世界心态是弊端,对纠正没有竞争力的文化和制止日益严重的种族和宗教分歧,却没有作出任何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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